
刻便想做甩手掌柜了,拖着大家伙一起死,这不是将烂污摊子扔给了他们吗? “你这人心怎么那么毒,我们不告你私藏刺客就不错了!” 宾客们愤愤不平,出言指责着他,但这灰袍子的掌事并不为此动容。 “不必告,我已上报大理寺,孰是孰非自有定夺。”他缓缓勾唇,眼角堆满褶子。 经营这偌大一间酒楼,自是见惯这些勾心斗角,况且他们这等大型经营能在京中闻名,屹立不倒,那都是仰仗着靠山,他并不惧怕这些宾客为官的淫威。 外头忽现一阵骚动,紧接着便听到一帮人马上楼的脚步声。 匆匆地踩在木板上,纷乱的声响越来越迫近,倒像是催命符一般,惹得人心惶惶。 “大理寺有令,封锁登鹤楼!”涌进来数十名穿灰白兵甲的官兵,猛地将这座屋子团团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