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斗拱飞檐、雕花舷窗的尾楼里,林霜行正百无聊赖地望着窗外碧波,忽而听见同行的商船上有人在互相唱和,歌声嘹亮悠远,令人闻之心绪畅然。 她弯了眼轻笑,目光不自觉地移向尾楼另一侧。 那处倚墙的长排书架只有齐膝之高,其外还制了些纹路精致的挡板,一面是为了防止船身摇晃,高处的书掉下来砸了贵客的脑袋,一面也是便于船工时常擦拭,而不用把登高的爬梯搬来搬去。 被认作“贵客”情夫的祁青洲正席地坐在书架旁翻书闻香,听见那歌声的时刻,视线也不偏不倚落在了林霜行脸上。 “……”相视时,两个人都从对方脸上看见了一瞬的局促。 自从在茗山上聊了场不欢而散的天,林霜行总在闲暇时想起自己口中的那句“懦弱”,没有回答,没有否认,回应她的只是一双泛红的眼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