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时,画室里弥漫着松节油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陈默被校医带走前,塞给季栾沂半块巧克力,说“补充体力,下午帮我改画”,语气轻快得像没经历过这场暴雨。季栾沂坐在画架前,正用金色颜料修补那幅巨画里歪斜的向日葵,指尖还沾着谢清衍后背的血渍——刚才帮他清理伤口时蹭上的,红得像凝固的晚霞。 “手别抖。”谢清衍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后背缠着厚厚的纱布,说话时牵扯着伤口,疼得倒抽冷气,“画歪了。” 季栾沂笔尖一顿,金色的颜料在画布上晕开个小团,像颗哭肿的眼睛。“我怕。”他的声音很轻,带着未散的颤音,“清衍,刚才林深说的是真的吗?那些人……真的是因为我们才……” “不是。”谢清衍打断他,声音坚定,“是轮回困住了所有人,包括他们。但我们现在找到光了,不是吗?”他看向窗外,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