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只有一个闺女。” 大哥生得虎背熊腰,沉着脸站起来:“什么玩儿?我告他去,还计生干部呢!” 老爹瞥了他两眼说:“说给钱,多少都给,是儿子会更多。” 嫂子扯着大哥慢慢地坐了下去。 少女的脸却一点一点地白下去,没有血色的白,不似活人的白。 临近生产,老爹铺上干草和破棉被,让少女坐上拖拉机,一路突突地开到县城。 山村在少女的眼中逐渐变小消失,她曾经幻想过无数次离开的样子,却不是以这种方式。 在医院旁边租了个小旅馆。 男人偶尔过来,仍然温柔又文质彬彬。 可是少女知道,他不是山村里那个他,她也不是山村那个她。 少女死了,生产时大出血。 孩子男人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