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说。” 郁辛若有所思地指着案上的舆图,神情若有所思,“将军看这儿,前面和左右都光秃秃的,没有一点遮挡物,耗子跑过去都藏不住。但若从地底下走……或者还有机会。”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只是这地道,怕是不好挖,动静大了,就是给人送信。” 凌幼北脑海中一直浮现出凌一来信中提到的那个密道。 看来,必须尽快去探查虚实。 她敛起思绪,挥手道:“时辰不早了,你回去歇息吧。” 郁辛端起空碗退了出去。 帐内重归寂静,凌幼北闭目凝神,京中发生种种让她觉得……怕是另一场风雨的先兆。 帐外只剩下巡夜士兵规律走过的脚步声,凌幼北强迫自己渐渐睡去,将四天路程缩短至两天,需要足够的体力和心神。 接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