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却不敢多问。 闵樗子从外面走进来,见此情景,目光在萧允宁手中的信上扫过,又看了看他沉默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却只是走到炉边,添了块炭火,半晌才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带着几分怅然:“归去来兮——” “什么归去?师兄要去哪里?” 萧允宁抬起头,眼底带着复杂的情绪,有期待,有不舍,还有几分难以言说的忐忑。林栖水看着他,忽然明白了什么——信里说的,大抵是让师兄回家的事。 萧允宁将信纸折好,小心地收进木盒里,抬头看向二人,眼底的复杂渐渐化作温柔,轻声道: “父皇来信说,十日后,他派来接我的人便要抵达鸣玉城了。” …… 夜色漫过霖山,竹屋内的炭火已弱了下去,只留一点余温裹着寒气。 烛灯将萧允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