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折子上所说之事当一回事,能把萧策远发配到藩地,离着京都城和他远远的,免得在自己登基之前,出现什么大变故。 “父皇,二弟这件事该如何处置?”太子见着满地的狼藉问道。 龙椅两侧候着的太监送来热茶,扶着差点被气到半死的皇帝喝了几口,方才对着下首的太子道: “你弟弟说他当街抢人外室一事,是见着那娘子可怜,一时冲动替她打抱不平,在这之前从未做出任何出格之举。朕觉得他的话并不似作假,你下去好好查查递状之人,如果那人只为泄愤,这件事就无需再向朕提起了。” “是。”萧策安领了命,退出勤政殿后才敢把自己脸上不屑的释放出来。 他的皇帝父亲明明就是偏心萧策远这个弟弟,无论萧策远做什么出格的事都会轻拿轻放,若不是早早立了他为储君,他绝不会容忍萧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