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式的倦懒从容,走在回家的青石板路上。 尽管仆人们已将路上的积雪扫至两旁,青石板路还是有些湿滑,四周密集的树林银装素裹,莹白的树枝纵横交错,漫步整个天际。 在这由树与树编织而成的莹白牢笼中,神子步履从容。侍女略微提前半个身位,手撑一把古朴的红伞,为神子挡去漫天飞雪。 本该是没有任何微风与声响的静谧时间。 忽然,神子非常突兀地缓慢转过脸,向后望去,那双淡漠而又空洞流转着湛蓝色光芒的苍天之瞳轻轻一瞥,随后仿佛不在意一般移开视线,如同漠视路边的一只蚂蚁,脚下步伐没有丝毫停顿。 就在他们后方不远处的阴影与残光交界处,立着一个男人。 他一头黑发,嘴角带疤。穿着简单的深蓝色和服,身材高大极具压迫感,肌肉的轮廓即便在放松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