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的威慑力。 毕竟天子一怒,伏尸百万,血流千里。 没有谁嫌自己命长。 更何况圣人这话说的简直就是颠扑不磨,让他们无力反驳。 他们十年寒窗苦读,一朝金榜题名,在朝堂搏命,是为了什么? 不就是钱权二字吗? 没有钱,也没有权,谁乐意天天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过日子。 官家的这一句话,就将他们苦心孤诣维系假象给戳破了。 是啊,连武德司指挥使的家都能被偷,都有人敢偷,那他们这些没什么凶名的官员府上,岂不是要漏的跟筛子一样了。 这太吓人了! 不将这股歪风邪气给彻底扼杀了,他们有一个算一个,谁都落不着好。 这样一想,这些人心里的愤慨超越了惊惧,纷纷齐声告罪,那声音在殿中盘旋,颇有山呼海啸之势。 “陛下息怒,都是微臣当差不利,有负陛下重托,不敢求陛下饶恕,唯有宵衣旰食,勤勉办差,以报陛下之托。” 赵益祯屈指轻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