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誓护着萧惊渊之后,整座皇宫的风向彻底变了。往日里那些敢随意踩低、敷衍、欺辱冷宫之人,此刻尽数噤声,路过宫墙之外都要绕道而行,不敢再多看一眼。 谁都清楚,得罪一位失势皇子无关痛痒,可若是得罪手握生杀大权、掌整个朝堂律法与锦衣卫的谢太傅,便是自寻死路。 翌日天光微亮,晨雾轻薄,漫过冷宫的青砖黛瓦。 乔柚禾晨起时,只觉胸口淤伤彻底消散,体内沉疴去了大半,连呼吸都顺畅许多。原主积弱多年的身子,在连日汤药调养与安稳静养之下,终于有了几分鲜活气色。 小宫女端着梳洗热水与早膳入内,眉眼温顺,做事愈发尽心。 “殿下今日气色好了太多,太医说您再过两日便可完全康复,到时候便能自由在院中走动透气。” 乔柚禾微微颔首,抬手拢了拢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