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停。 他右手指节在大腿外侧敲了三下——短,短,长。节奏还在,意识就没丢。左臂那道疤又开始痒,不是疼,是往骨头缝里钻的痒,像有东西要从皮下爬出来。他没去挠,反而把袖口往下压了压,让整条疤痕完全露在外面。他知道这反应不对劲,也知道它冲着谁来的。 乙跟在他身后半步,刀已经出鞘,握得极稳,但指节发白。他喘得不重,呼吸压得很低,可每一次吸气,肩膀都微微塌一下,显然是体力见底了。丙落在最后,手里还攥着那个裂了缝的检测仪,屏幕闪着残光,数据断断续续跳动。她没说话,可眼神一直扫着四周墙面,尤其是那些霉斑边缘的接缝处。 楼梯不长,十五级左右,越往下,空气越冷。 蓝光是从平台尽头传来的,不是灯,也不是荧光涂层,而是一种流动的、水波似的冷光,贴着地面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