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个躬,“谢谢袁生,阿月英今世都记得雷的大恩!” 腰还没直起来,廖月英的声音就有些哽咽了。 “嗨,这什么话说的,您赶紧……”袁凡手伸出去一截,又不太方便,就这么顿在半空。 “欸!”李惠堂叹了口气,摁下袁凡的手,走过去跟妻子并肩而立,“了凡兄,这个礼您就受着吧,不然我们两口子过意不去!” 廖月英红着眼眶,与李惠堂一起又鞠了两个躬,才解下围裙,“惠堂,雷同袁生饮茶先,我去买酒买菜!” 看着她风风火火的背影,袁凡使劲儿捶了一下李惠堂的胸口,“可以啊,您这啥时候办的事儿,也不来信通知哥们儿一声!” 李惠堂捂着胸口,干笑两声,“我怕夜长梦多,这事儿办得仓促,就没惊动您了!” 去年在津门,李惠堂得了袁凡的锦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