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渗血又昏迷不醒的人,旁边还守着他们的家人,让本来还算宽敞的走廊变得拥挤。 我跟在康斯坦丁他们身后,一步步从这些人身边挤过,看着那些清醒着的人脸上痛苦、绝望的表情,听着周围压抑哭泣声中的害怕,我感觉自己的心颤动着。 “嘿贝拉,这边。” 康斯坦丁跟着查斯进了病房,刚想给蕾妮和泽德介绍我,一转头却没有看见本该跟在他们身后的人。他和查斯对视了下,重新推开门回到走廊,发现我站在走廊上,盯着那些走廊上的病人们发呆。 他从来往的人群中又重新挤了过来,凑在我耳边轻声说:“这些人是新发现被送来医院的病人,但是因为现在病房都住满了这样的‘病人’,所以医院也只能先把他们安置这里。” “都住满了?”我扭头,不敢置信的问他,“其他的医院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