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看到碧桃慌慌张张的脸色,心生不解之意。 “碧桃,你一向最为稳重,今日这是怎么了?”纪知韵问,“是发生什么大事了吗?” 按理说,才一大清早,能发生什么事情啊? 难道是昨夜里发生的? 她回过头,目光疑惑望着碧桃。 碧桃匆匆忙忙叉手行礼,“娘子,卢府那边传出消息,说二娘新婚夜行刺丈夫,卢家家主与夫人勃然大怒,要将二娘送去开封府,请求慕少尹处置。” 纪知韵一听,才刚覆盖在唇角上的胭脂差点歪了,问:“你是说阿昭杀了卢乐道?” 怎么可能? 谁会新婚之夜杀了自己的丈夫,让自己守寡? 况且裴倚昭还做过一回寡妇。 那种失去情谊深厚的丈夫的悲痛感觉,她相信裴倚昭不想再体会一次。 纪知韵猜测道:“怕不是卢乐道身有隐疾,在新婚夜暴毙身亡,卢家为了不让丑事暴露惹得世人嘲笑,所以胡言乱语攀扯诬陷阿昭吧?” 碧桃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