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要铁证。等及笄礼过后,我亲自给福建水师提督写信。” “是!” 孙二退下后,文墨又来了,手里拿着几份请柬。 “城主,临安、饶州、抚州……各地官员都送来请柬,说要来参加及笄礼。”他苦着脸,“连江南东路转运使都要亲自来。这下……阵仗太大了。” 瑶草接过请柬,一封封翻开。官职一个比一个大,措辞一个比一个客气,但背后的用意,不言而喻。 “想来就来吧。”她将请柬扔回桌上,“正好,让他们看看宁州城的实力。文先生,你拟一份回帖,就说宁州城欢迎各方来宾,但一切从简,不设奢华宴席,不收贵重贺礼。” “这……”文墨迟疑,“会不会太怠慢?” “就是要怠慢。”瑶草冷笑,“他们不是真心来贺喜,是来试探,来施压。咱们越是隆重招待,他们越是得寸进尺。不如一开始就摆明态度:宁州城不搞这一套。” 文墨会意:“属下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