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招招手:“赵老弟,这儿!” 三人坐的是二楼临窗的雅间。 钟主事坐在主位,朱贵和赵圭打横作陪。菜上得慢,先上了几碟凉菜和一壶酒。 “这是新到的‘花吟’,”钟主事亲自给两人斟酒,“宿阳酒坊的新品,一斤要二两银子。咱们也尝尝鲜。” 赵圭接过酒杯,小心抿了一口。 酒液清冽,带着淡淡的花香和药香,入口顺滑,后味回甘。 确实好酒——比他以前在归宁喝过的那些所谓名酿,多了几分雅致。 “好酒!”朱贵一口干了,咂咂嘴,“就是贵。二两银子一斤,抵得上寻常人家半个月开销了。” 钟主事笑道:“所以能喝上这酒的,都不是寻常人家。听说在归宁城,这酒已经成了官宦富商家宴的常备。皇后娘娘亲自参与研制的,名头响啊。” 赵圭心里一动。 宿阳酒坊……花吟……他想起在宿阳那晚,怀里那两张配方纸。 不知道那个黑衣人到底是谁,拿了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