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扛沙袋的壮丁、挑扁担的老汉、扛铁锹的妇人……都往堤坝的方向赶,抽空在馆驿门口喝了一碗粥,便匆匆离去,嘴里还哈着团团白气。 阳钰站在陶瓮前,面朝汩汩冒泡的粥,手里的木勺一圈一圈地搅着,几乎没停过。 “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拾幺替她擦了擦额头的虚汗。 阳钰莞尔一笑,“就……没想到他人那么好,表面跟座冰山似的,内心还挺细腻。” “噗嗤。”拾幺没绷住,要是让秋则辛知道自己被形容成“冰山”了,不得直接黑化,她想着,又笑道:“人家的丰功伟绩,怎么你看上去很骄傲?” “废话,我暗恋的人很优秀,更何况还是合法的,骄傲一下怎么啦?!” “啧啧啧,演都不演了。” “你又损……咳咳……” 蒙在脸上披...
签到就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