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该当如何? “本尊仍旧是她师尊。”他沉思了很久,嗓音已经微哑。 白狐顿觉无趣,它舔了舔爪子,狐眼半眯着,没有再说话。 它想不明白人族的脑子是怎么长的。 人族总是这样,迟钝又别扭。它曾在虚空中沉睡不知多少岁月,虚空里只有漆黑,除了他没有别的事物。是子琢将它从黑暗里带出来,于是在它心中,子琢便是最重要的。 可它在随子琢游历后才发现,人族的脑子十分奇怪。就拿子琢来说,自他师尊走后,便是它与子琢相伴的时间最长。在子琢心中,它其实也很重要,很多时候,他分明想要摸它的毛发,但到将要触碰时,他又会收回手,假装什么也没发生。 他不懂,很多人都被各种各样的的东西困着,一圈圈绳索缠着他们,将他们拉入囹圄。子琢承着昆仑的期望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