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府的路上,勒小春一手提溜着食盒,一手挽着韦纯钧的胳膊,已经完全清醒了。 刚到酒肆的时候,珍珠去给县里的几个客栈送酒了,没在店里。酒肆掌柜将纯钧小春迎到里间,给她们招呼了茶水,和她们说了那小珍珠的古怪——“珍珠这孩子是勤快,也肯学,让做什么都做了,也不闯祸。二位菩萨心肠,确实是好眼光,给我送来一个好帮手,省了不少力。这不是看在二位的面子上说的客套话!昨天巡捕来问,我也是从没说过她偷懒!” 掌柜的所说的古怪,是说珍珠有时总提着一根柴火棍在后院自顾自望着天敲打起来,嘴里瞎嘟囔着什么。掌柜的不知道她因何如此,又怕她真有什么事儿,竟然从来没敢跟她过问此事。 “万一激着她了怎么办?”掌柜的说。 “还有么,就是我总觉得吧,她到现在也还在跟街上的一些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