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十多岁的男医生,姓陈,头发花白,戴着黑框眼镜,说话慢条斯理的。他拿着病历夹走进来,先看了一眼床头挂着的病历卡,又看了一眼吊瓶的滴速,然后走到床边,用手指轻轻按了按陆骁然左肩的绷带边缘。 “疼吗?”陈医生问。 “不疼。”陆骁然说,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陈医生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那种“我见过太多硬汉”的、了然的微笑。当了几十年军医,什么样的硬骨头没见过?越是说“不疼”的,往往伤得越重。 “麻药过了就会疼。到时候别硬撑着,该吃药吃药,该打针打针。”陈医生说着,翻开病历夹,在上面写了几行字,字迹潦草得像是天书,只有护士能看懂。 “陈医生,”苏棠站在旁边,声音有些紧张,“他的伤……严重吗?” 陈医生合上病历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