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活水暗流一路潜游,终是寻到出路,从一道隐秘的瀑布后方钻了出来。这一挂飞瀑并不壮阔,水帘如轻纱垂落,恰好掩住后方天然溶洞的入口,水流自山间倾泻而下,汇入下方一湾清浅溪流。 四人皆是浑身湿透,衣袍紧紧贴在身上,山间晨寒刺骨。众人各自寻了溪边干爽青石,倚石歇息,一时只剩潺潺水声与山林鸟啼。 天色已然破晓,蒙蒙晨光自两山夹缝间斜斜洒落,碎金般铺在粼粼溪面。山风穿谷而过,携着晨间草木独有的清冽之气。 容隐整个人瘫在一块平整宽大的青石上,活像一尾被浪拍上岸的鱼,浑身水汽淋漓,半晌才从齿缝里挤出一句,带着几分惫懒的怨怼:“我算是悟了,自打遇上你们几个,我就没遇上过一件顺心的事。” 殷落尘立在不远处的溪畔,眼底带着几分浅淡的凉意,对着容隐道:“自己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