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吹不散卿礼颜眉宇间的倦意。 “胃又不舒服了?”陆屿白侧头看他,声音压得很低。 卿礼颜摇摇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边缘:“没有,就是有点烦。”他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你说,为什么总有人明知不可为,还要来碰钉子?” 陆屿白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前方昏黄的路灯上,光晕在地面拉出长长的影子:“或许是不甘心。有些人觉得,只要没听到明确的拒绝,就还有机会。”他转头看向卿礼颜,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认真,“也可能只是想要一个你的态度而已。” 可是,要一个态度又如何呢?不能改变的事情终究是不会改变的。要到了一个态度就能让自己死心吗?怎么可能。 骆洵肯定早就知道了卿礼颜对他,对他的感情是什么态度。用一场聚会,又一个彩虹蛋糕这么铺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