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骂我,做了这种事情道歉有什么用,可如果不对你道歉,我无法原谅自己。 对不起夏夏。 如果我会书写你,我想我应该去了解你,和你感同身受。 有一段时间我经常去医院,一些生命在我面前或明或暗,在深夜的医院可怕的不是未知,是已知,是那些半夜痛苦不堪呻吟的病人。 我想夜晚的你也很难受,即使身体不会疼痛,待在这样一个环境必然也会害怕吧。 我见过一个老奶奶,她应该是饭后出病房散步,她的病服并不合身,裤脚卷起,宽大衣袖挂在她木柴般瘦削的手臂上,我希望至少你的病服合你的身。 这听起来好虚伪,抱歉。 我很容易哭,夏夏,比你想象到还要容易哭,但也比你想象的还能忍,从医院,大概会有人觉得我很无情,但一旦可以一个人,哭得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