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绯红色的、仿佛能洞悉一切执念的眼眸凝视着她,等待她厘清内心渴望时,她却只是极其轻微地、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唇角。 那不是一个真正的笑容。没有愉悦,没有温度,甚至没有之前那种自嘲的讥诮。 那弧度太浅,太淡,像水面上倏忽即逝的一丝涟漪。 然后,她动了。 她的目光,从虞渊脸上移开,落在了自己那只依旧按着染血杯垫的左手上。 掌心下的棉布,已经被温热的血液浸透了大半,沉甸甸的,黏腻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她看了一会儿,仿佛才想起这伤口的来源和存在。 她伸出右手,手指因为失血和之前的紧绷而有些冰凉,但动作很稳。 她探身,从茶几上放着的纸巾盒里,慢条斯理地抽出了一张素白的餐巾纸。纸巾柔软,在她指尖发出极其细微的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