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忍,回头厉声呵斥:“闭嘴!” 知知似乎被吓到,扑腾得更厉害了,嘴里蹦出清晰的抱怨:“凶死啦!”“大坏蛋!”“凶死啦!” 苏曈冷着脸,停下脚步,伸手将它拢进掌心,轻轻抚摸着它炸开的羽毛,直到它渐渐平静,才将它重新放回恒温遛鸟箱。然后,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商场。 烦。 苏曈揉揉眉心,直到此刻,胸口依旧堵着一团闷气。但奇怪的是,在这片淤堵之下,竟又渗出一丝畅快。 被许知意威胁、掌控、步步紧逼了这么久,她一次次退让,对方就一次次得寸进尺,惯得她无法无天了。 苏曈冷着脸,点开腕表屏幕,干脆利落地将许知意所有的联系方式拉黑删除。 随后靠在出租车的椅背上,长长地舒出一口气。仿佛亲手拔除了一根隐隐作痛许久的毒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