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濂溪乐处没有皇上的人自然也没有皇后的人,唯有几个被苏培盛挑选过来伺候公主的奴才,此刻听了几位主子的话瑟瑟发抖。 “瞧你们这点胆子,苏公公送你们过来伺候的时候,难道没有交代清楚吗? 今后跟着我定是要出门和亲的,可能是蒙古也可能是准噶尔这样的穷凶极恶之地,宫里头的琐事拿来说说嘴而已,跟咱们没有关系了。” 几个奴才忠心是够忠心,就是身家都不算有分量,所以一个个的谨小慎微惯了,听了这样的话下意识的觉得脑袋不保。 如今被主子打开任督二脉,也是通透的厉害。 本来也不算是宫里人了,今后山高路远的,还有谁能追到天涯海角杀他们几个不起眼的奴才不成? 想到这里,那佝偻的背脊也挺直了,惶恐不安的神色也咽回去了,就连冷汗都听话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