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如铅,沉甸甸地压在人胸口上,透不下一丝阳光。风不知何时停了,旌旗无力地耷拉在旗杆上,偶尔被一股燥热的气流掀起一角,发出短促而沉闷的啪嗒声,随即又归于死寂。 镇冥关矗立在荒原正中,城墙黝黑斑驳,被百年阴气浸得泛着冷灰,像一头垂死的巨兽匍匐在大地上。城砖缝隙间爬满了暗绿色的苔藓,有些地方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那是上一次守城战留下的印记,还没来得及清洗,新的战争便已兵临城下。 城头上没有半点烟火,守军隐在垛口之后,弓弩上弦,刀枪出鞘,却连一声咳嗽都听不见。只有旌旗在风里绷得笔直,发出紧绷绷的猎猎声响,那声音单调而刺耳,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随时都会断裂。死寂得让人发慌,让人头皮发麻,让人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生怕发出一点声响就会引来灭顶之灾。 城外,三面合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