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松散,一只手垂在身侧,另一只手从怀里慢慢掏出一封信。石室里的油灯跳了一下,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身后的石壁上,像一道沉默的屏障。 周先生的目光从那封信上扫过,又回到云疏脸上。他没有收回伸向暗铃的手,但也没有拉下去。他的拇指悬在铃铛上方不到一寸的位置,指尖微微发白,在等一个理由,一个让他相信眼前这个人不是来要命的理由。 “晚辈姓沈,”云疏笑了笑,语气轻得像在跟长辈唠家常,“从江南来的。柳先生前几日派人送信,说有一批账目要核对,让我过来取。” 他把信递过去,动作不紧不慢,像真的只是个跑腿的。信封的边缘有些磨损,是他特意做的,一封被赶路人揣在怀里好几天的信,看起来才够真。 周先生接过信,没有急着拆。他先看了信封上的火漆,完整的,没有被拆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