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了的雪粒子,但那天不一样——六角形的雪花,大片大片的,从灰蒙蒙的天空里慢悠悠地飘下来,像有人在云端撕碎了一整本信纸。莫淮栀站在走廊上,伸出手去接,雪花落在他的掌心里,凉了一下,化成一滴小小的水珠。他把手缩回来,看着那滴水珠在掌纹里滚了滚,渗进了皮肤里。 “下雪了。”他说。没有人回答。他转过头,于殇煦站在他旁边,手里没有拿书,两只手插在口袋里,也在看雪。雪花落在他的头发上,黑色的发丝上顶着一点一点的白,像被人撒了一层细细的糖霜。 他的睫毛上也落了一片,他没有去拂,就那么站着,让那片雪花在自己的睫毛上慢慢融化,化成一滴小小的、亮亮的水珠,挂在那里,像一颗眼泪。 莫淮栀看着他,看了很久。于殇煦的侧脸在雪光的映照下比平时柔和了一些,那道从颧骨到下颌的线条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