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冷冷反问:“你怎知我是花架子?” 他睨着面前这颗小小脑袋,心道难不成她还能知道自己内力尽失? 但想到她行事作风颇有一番风骨,又有在这千里荒原寻得水源的能耐,加之父母早逝,或许是身世不凡、有过一番奇妙经历也未可知。 阴云密布的心里刚有小小好奇萌芽,便被一泼头冷水淹死了个彻底。 “那还用说,舞刀弄枪的习武之人哪里有你这般娇气,干点儿农活手就坏了。”她把他的手翻来覆去地把玩观赏,啧啧感叹,“别说,你这手真是好看,像玉雕出来的似的。” 容君樾被烫到了一般,立马将手抽了回来,不愿让她再看。 那伤口洗净后也没再包扎,此刻红肉翻卷,好不骇人。真不知她怎么还能夸出好看的。 怪不得都说痴男怨女,情爱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