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奕早早退出皇帐,居于御车之中。 他未曾束发,乌发披散双肩,膝上只搭了一条狐毛薄毯。 一道黑影窜过,李奕信手一捞,从信鹰的足踝捋下一枚小巧的竹管。 李奕抽出管中字条,递到烛光前,辨认纸上字迹。 密信遇热现字,李奕一目十行读完,又将其焚毁于烛台之中。 “果然,云霓便是身藏母蛊之人,怪道相父要这般警惕。” 沈庭兰猜的不错,一年前的叛军暗袭,就是出自李奕之手。 李奕其实没想杀沈庭兰,因他知道,沈家兵力强盛,即便除去沈庭兰,他也未必能摆脱沈家军的掌控,最好还是利用情蛊操纵沈庭兰,把持着沈庭兰的命脉,从而稳住沈家军将,再徐徐图之。 可沈庭兰心计颇深,又怎会任李奕摆布?沈庭兰能平安回城,怕是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