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心,弄了半瓶白酒给他消毒,这才放心,顾清浅已出事,顾家能指望的也就只有萧安然了,他若出事,顾家定然完了。 “李图,你找人把那些人单独圈起来,万一感染了别的流民就不好了。”萧安然吩咐道,“我有些疲乏,这几日就不跟你们接触了,你多注意注意。” 李图悬着的心落了肚,听到萧安然如此关心他,心里乐滋滋的,心想:萧安然还是刀子嘴豆腐心,无论对谁都那么好。 等李图一走,阿福、萧安然、程一、阿柒四个人,悄咪咪牵了马流出扎营地,在漆黑的夜里往京畿的方向狂奔。 萧安然走后没多久,流民中就病了一大片,无一例外全是四肢无力,咳得脸色潮红,喉咙里嗬嗬堵着,却什么也咳不出来,正好对应了沈清弦说的症状,人群里顿时慌了。 有些人开始不愿意回去,觉得禹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