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灵巧地在浅滩上翻搅,熟练地弯腰拾起海贝、海螺。海边、渔船上,沉重的渔网在她们手中变得服服帖帖。 在建筑工地上,她们瘦弱的肩膀却能扛起沉重的石头,汗流浹背也没有丝毫的退缩与抱怨。 田间也能看到惠安女在精心照料著庄稼,走来一个中年女人,笑意盈盈地走出菜地和她打招呼,这是她在大学的同乡会上认识的一位师姐,好像是数字媒体技术专业的。 她对这个师姐的印象尤为深刻,上学的时候看到大四的师哥师姐都在积极找工作或者考研、准备留学,只有这个师姐回老家相亲结婚了。 如今师姐在镇上的中学教书,袁景刚想说她应该是唯一一个在上海待过还愿意回学校教书的女人吧,结果师姐无奈笑道: “我也算为数不多的去上海读大学的惠安女吧。” 偏居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