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灶台比他走之前更干净。台面擦得能反光,盐罐在它该在的位置上,油瓶也在。砧板上的刀痕被洗得更深了一层,灶膛里的火正稳当当地跳着。他站在厨房中间看了一圈,什么也没说,把围裙从挂钩上摘下来,系在腰间。系了两圈,和他走之前一样。 “你还能撑。“他说。 “你教的。“林汐说。 周顺没有接话。他把手放在灶台石面上,石板是热的。然后把围裙兜里的花椒罐掏出来晃了晃,空的。他走到柜子前补满花椒,把罐子放回原处,手指和罐口还是差不到半寸。三十年的肌肉记忆,病了六天没有丢。他回过头看了一眼林汐。她正蹲在灶台保温区旁边,把周顺病之前给她换的那把小刀擦干净,刀柄上的麻线已经重新缠了两圈,缠得比原来更紧。周顺注意到她虎口上有一道刚结痂的烫痕,但他什么都没说。他转身继续熟悉厨房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