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力生生撕开的一道裂口。两侧是近乎垂直的灰色岩壁,高耸数百米,寸草不生,只在岩壁底部堆积着经年累月滑落的碎石。裂口深处,光线难以抵达,是一片沉甸甸的、化不开的黑暗。只有靠近谷口的位置,能隐约看到人工雕琢的痕迹——平整的石阶、残破的石柱基座,还有嵌在岩壁上、早已熄灭的青铜灯盏。 四人潜伏在谷口外一片茂密的箭竹林里,借着竹影和渐浓的暮色隐蔽身形。空气冰冷,带着岩石和岁月沉淀的枯燥气味,远处沼泽大火带来的烟味已微不可闻。 “那就是入口。”曾安逸压低声音,他的双眼在昏暗中逐渐适应,捕捉到更多细节。他指向裂口内约五十米处,一面巨大的、依山而建的神庙或陵墓入口。“门前有平台,平台上有东西。” 张星悦举起从血丝藤附近尸体处捡来的步枪,透过瞄准镜观察。高倍镜在暮色中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