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鼻尖依旧萦绕着被褥间清浅干净的香气,是属于温之珩的味道,安稳又让人心头发软。稍稍转动眼珠,视线慢慢清晰,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身侧睡得正沉的人。 温之珩侧睡着,大半截身子都朝着我这边靠过来,一条修长的腿毫不客气地搭在我的腰腹之间,不算沉重,却牢牢禁锢着我大半活动空间。 再往下看去,原本盖在两人身上的被子早就被她卷得七零八落,大半团被褥歪歪扭扭堆在墙角,她自己身上也只搭了一小截被角,而我更是大半身子敞着,清晨微凉的空气拂过肌肤,泛起淡淡的凉意。 最要命的是我的左手,被她整个人枕在身下,长时间受压早已失去了知觉,指尖发麻,像是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皮肉里窜动,抬一下都费劲。 我僵着身子不敢乱动,生怕惊扰了身旁熟睡的人,只偏过头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