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结不成亲,这话也不能叫嘴碎的听了去,一人一口唾沫星子,谁知道能传成什么样子,到头来坏的可是两家的名声。 严氏也是一惊,握住兰璎手的力道更紧几分,看了一眼吴妈妈,吴妈妈便走出去关了隔扇,守在外面。 严氏这才继续开口:“倒没这么严重,陆流虽说性子是孟浪了些,但也知道孰轻孰重的。只是你父亲曾亲眼瞧见过他在画舫跟两名乐伎……” 她顿了顿,避开女儿的目光,咳嗽一声,字音含混不清:“搂搂抱抱的……想必私底下更是、更是……” 严氏说不下去了。 沉默半晌,她重重叹了口气:“要不这事就这么着了吧,横竖还不曾交换庚帖,算不上正式定亲……我看武英殿大学士王大人家、文渊阁大学士郑大人家、还有光禄寺卿裴大人家……这几家的哥儿相貌虽说是比不及陆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