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每年都没下成。南方小城的冬天不下雪,只是冷——那种江风裹着湿气往骨头缝里钻的冷,穿多少件衣服都挡不住。香樟树的叶子还是绿的,但绿得发暗,表面蒙着一层灰白色的霜,看起来和这个季节一样疲惫。操场边的单杠摸上去冰得能粘掉一层皮,体育课之前体育老师会专门提醒“别用舌头舔金属器械”,每年都提醒,每年都有不信邪的人去试。 米多从教学楼出来的时候,操场上已经没什么人了。晚自习结束的铃声响过之后,学生们分成两股人流——住宿生往宿舍楼走,走读生往校门口走。他站在教学楼门口的台阶上,把校服拉链拉到顶,又把袖口往下拽了拽,还是觉得冷。风从江面上灌过来,穿过操场,把香樟树叶吹得哗啦啦响,带着一股又湿又腥的味道。 白畅从文科楼那边走过来。他只穿了一件校服外套,里面是那件白色高领毛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