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墨可看着论坛里越刷越过分的言论,轻轻叹了口气,收起了手机。 “道理我都知道,她之前确实过分,次次盯着禾致找事,换谁都生气。”她咬了咬吸管,语气软了几分,“但全校所有人揪着她骂,句句往脏里戳,真的太窒息了。” 林溺挑眉,眼底没有丝毫松动,冷声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当初她欺负禾致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留余地?” 禾致性子软,从来不会主动与人结怨,安安静静读书学习,却平白被白婧针对了一次又一次,受的委屈没人替他算。 墨可无言以对,只能轻轻摇了摇头。 走廊风轻轻吹过来,拂动少年额前的碎发。 另一边,禾致隐约听见了两人的对话,小小的身子微微一僵。 他下意识抬头看向身侧的离厌哲,小声试探着问:“哥哥,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