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月吝啬地给予微光。 月光透过窗纸漏进屋内,细得像根银线,刚好落在她的眼睫上,在脸上投射出一片阴影,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抖。 事到如今,她倒是平静得很。 她已经不想去思考,只想好好地睡上一觉,可心脏仍在狂跳,折磨得她无法入睡。 赵清然将头埋进掌心,再睁眼,门开了,洒落一地月光。 赵清然缓缓抬头,先看见的是凤浅慕腰间的佩剑,无名剑正发出阵阵嗡鸣,再往上看,是她身侧裹着厚厚白布的手。 赵清然很想问她疼不疼,只是经过一整天的禁闭,她说不出一个字。 凤浅慕面无表情地看着赵清然,自己此时此刻从赵清然脸上看见的竟然是释然,可她为什么会释然,她明明最不服,她明明前一天还在控诉自己没有让她如愿,只是短短一天过去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