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光水滑的两把头上只插着一支淡紫色的马蔺。 女子似乎在那里等候多时,见他来了,立刻急切地快步上前,没收住竟跟他撞了个满怀。 好家伙,尼哈里让人寻衅无果,直接改碰瓷了? 吴越迟疑了一下,将女子从地上拉起来,却见她满脸真切焦急,不由问道:“家中有人病了?” “哈番……”那女子匆忙行礼,“我听说,你连佐领都敢管的。” 吴越不确定她是好意歹意,滞了一下:“……你听谁说的?” “我会说汉话,同几个汉人妇女一道做针线活,听她们说的。说那佐领唆使一嫂子把她儿子便宜卖了,你拦下了,买卖就没成。而且城里城外许多人都说你是好人。” 还给他传颂呢,嫌他死得不够快是吧……吴越扶额。那日他确实莽撞了。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