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她一剑斩断,地皮被挖出一个个坑,就连门口的石像都给移平。 她才像是那个□□掠的匪徒,只剩下破坏、破坏、破坏。 最后她垮着肩膀,脖子脑袋向下歪斜,无力地走进祠堂。 平日扎得好好的辫子乱得不像样,碎发挠刮着脸皮,她闻到脸上的腥味和汗味。 她的伤口在脸上,很不好看。此刻皮肉溃烂,血气向外溢出,刺骨的寒意向里头钻。 她现在一定更不好看了。 而那些牌位静静地待在那里,仿佛一道道目光聚在她身上。 剑柄滑出了掌心,她捂着脸跪在地上,终是呜呜地哭出来。 被出离愤怒淹没掉的疼痛重新跃上五感,这空间里的每一寸空气都在夺取她的生机,她连拿起剑的力气都没了。 血阵快要成型了吧。她离阵眼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