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蓝天求欢,反倒收敛了许多。 白天她亲自下厨给蓝天做饭,晚上给他叠好衣服铺好床,嘘寒问暖的,活脱脱一副贤妻良母的派头。 蓝天起初还挺受用,觉得这女人真是越来越贴心了,可过了两三天他就觉出不对劲来——柳媚一到天黑就往自己屋里躲,说什么“殿下早些歇着吧”,把门一关,压根不给他留门。 蓝天挠着头回到自己屋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不明白,咋前两天还喊着要天天做的女人,突然就冷淡了? 他想去找她问问,又觉得开不了口,只好憋着一肚子问号自个儿翻了个身睡了。 柳媚关上房门之后,点了一盏油灯,在桌前铺开纸,提着笔开始写东西。 她一边写一边皱眉,时不时停下来咬着笔杆琢磨。 她把这些天的计划重新捋了一遍,盘算着自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