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奴隶丢进竞技场中搏斗,而搏斗的对象或许同样是人,亦可能不是。看台那些直冲云霄的欢呼遮盖过多少痛苦与哀号,数千年的雨水冲刷过多少鲜血与泪水,如今的人类早都已经不得而知。 世事变迁,沧海桑田。落在石缝中的种子如今已成参天大树,而那些埋葬在这里的灵魂,却依旧被禁锢着,久久不得自由与解脱。 穹顶之下没有战争,亦没有自相残杀,历史学家们依靠史书的记载,在西南部阿斯夫山脚下用巨石搭建起这一座古老环形的建筑——这里是穹顶之下鲜少在夜里能见到星空的地方。 而生活在穹顶之中的人们,坐在这广大又狭小的竞技场内部看台上所仰望的,究竟是天空还是自由? 不得而知。 唐朝暮走到控制大屏的电脑前,拿起一个耳机戴上:“能听到我说话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