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思,说道:“心中坦荡,不因外界境遇荣辱而伤害自身本性,如此无论身处何处都能自在豁达,这样的心胸着实让狄某佩服,只是——” “只是什么?”楚晞看着他追问。 “只是我看傅公子年少,这话倒像是在宦海沉浮,饱经风霜之人所写。”狄崇礼果然没有辜负她的期待,直言不讳地就把怪异之处说出来了。 傅文正也不是个傻子,他早就准备好了一套说辞:“不瞒您说,我自小家境贫困,受人白眼,所以想得多些。” 这话一出,狄崇礼也不好再揪着人家的痛处继续说,楚晞也不想引起傅文正的怀疑,一顿饭下来吃得心不在焉。 晚上,楚晞回到驿馆刚要回房,一个人影突然靠近,定睛一看原来是顾衍之。 “……顾大人。”她想了半天,在外到底叫不出“子珩”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