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狭窄而逼仄的天地,水珠沿着伞骨急促地砸落。 江舟紧紧揽着江念的肩膀,手掌隔着薄薄的湿透衣衫,能清晰感知到女孩因为寒冷与奔波而微微发抖的骨骼。 九个小时的硬座,一路从樟树镇追到临江市,这个只有十八岁、刚刚结束高考的少女,就这么把自己毫无保留地送到了他面前。 “到了。” 江舟的声音沉得像吸满了水的海绵。他掏出钥匙,拧开华工后街“享阳公寓”302室的防盗门。 这间一室一厅是他为了准备研考特意租下的。 房间不大,二三十平米,胜在安静,但此时此刻,随着门扇在身后重重合上,将外界噼里啪啦的雨声与嘈杂隔绝在外,这方狭小空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异常凝重。 带有两人身上湿雨气与体温的味道,在空气中无声地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