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一把握住了乔伊的手。他能感受到手中一股温和又坚韧的力量在传递。她的喜爱更像潺潺流水,没有江河那般激烈,却悠扬婉转,带着柔和的生机,那样延绵不断的长久陪伴。“我留下来,陪着你吧。”乔伊低声道。她知道失去母亲的感受,也知道贺天杭此时最需要的,或许只是听到爱人的声音。贺天杭放下茶杯,沉默地看着乔伊,眼中带着如大海的深情。这病房内沉闷依旧,那积郁的死气却在淡淡消散。还是这样的场景,勾起了他早已扔掉的记忆。他记起来,在很多年前,他曾有一次与现在几乎一模一样的经历。他站在病床边,一个人立着,像一根孤零零的柱子。而病床上,躺着他生物学意义上的父亲。他的父亲带着最后一口气,像是预言,像是诅咒。他说,贺天杭终究也会和他一样,人生一路形单影只,最终孤独地走向结局。很长一段时间,贺天杭对这段诅咒并不放在心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