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盏接一盏亮起,红光贴着墙壁往前铺,像有火从地底醒来。容却被那光刺得眯了一下眼,手里的短刀险些滑脱。 容观雪按住他的后背。 “走。” 这一次,容却没有再问。 江浔被容观雪扣着肩,脚步很轻,却乱得厉害。他太久没有走过这样长的路,冷台、锁链和药味把他的身子养得像一截空枝,风一吹便要折。可他一声不吭,只低着头,跟着他们穿过狭窄石道。 身后追兵的脚步声很快近了。 容观雪没有回头。他熟悉旧祭道,却也看得出谢无烬改过阵。每隔十余步,墙上便会浮起一道暗纹,试探般缠向江浔心口。容观雪以黑旗令压下一道,又以刀背斩断一道,掌心裂口越来越深。 容却看见血顺着父亲指缝滴下。 他想开口,又怕一开口便耽误路,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