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这里生意很好,都是熟客,到了晚上人满为患。 胡桃木色得吧台沿墙延伸,头顶悬着暖黄得复古灯具,玻璃酒柜陈列着一排排精装威士忌,老板认识裴忱絮,亲自过来打招呼,又让服务生送了一份果盘。 裴忱絮和周楚琰坐在一个VIP卡座里,压低声音点单,周楚琰竖起耳朵,听见纯饮二字立刻露出牙酸的表情。 “琳琳,你这架势像出来借酒消愁。” “我没有那么多愁。”裴忱絮淡淡回答。 周楚琰表示不信,她点了一杯甜口的鸡尾酒,明早还要培训,椰林飘香送上来她抿了一小口,砸吧着嘴,看向对面。 裴忱絮坐在暗处,衬衣的袖口挽到小臂,腕表紧紧扣在左手腕,她细白的五指虚拢着杯口,酒液轻微晃动,在她的指尖染上一层琥珀色。 她端起酒杯,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