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方递来的伤药,裴忱忽然之间觉得眼熟。 这是竹阴给他用过的那款。 “竹仙君没来吗?”抬头,裴忱忽而问道,“我刚刚没有看到他。” 祝安摇头,似乎对此同样疑惑。 “你也不知道?”祝安反问,“你出发之前,他不在虚云峰吗?” “竹仙君很早就离开了。”裴忱回答,“上一次见到他,是在昨日酉时。” 祝安若有所思地点头后离开,裴忱在满腔的疑惑之中,依旧回到了试场的看台。落了自己的座,一旁的同窗再一次凑近了裴忱,他的表情凝重,像是在犹豫着什么,迟迟没有开口。 “我忘记了。”裴忱先他一步询问,“你到底叫什么?” “陈霄贤。”同窗自报家门,“我是珩玉宗山脚下一家农户的儿子,家里没什么权势,爹妈攒了一辈子...